“你不懂。”秦淮书那时低头写着,唇边伏笑。
“不懂什么?”
“不懂很多话只想跟一个
人说的感觉。”
陆珩:“……”
那他确实不懂,他家中已无亲长,家书都寄不回去,还能和谁说。
何况,花花草草随处可见,他也不懂有什么必要特意写家书说。
不过他是个求学好问之人。
于是认真问:“这里头有什么门道吗?”
秦淮书吹了吹纸:“自己悟吧,懒得说。”
忆此,陆珩忽然也问了宋序一句:“你喜欢写家书吗?”
没头没尾没来由的一句,宋序怔了怔,道:“家中无人,收不到家书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那种……很多话只想跟一个人说的感觉?”
“你是说郡主?”宋序不假思索。
陆珩愣了愣:“我没说啊,我这不是问你吗?……哦,你喜欢跟郡主说话?”
宋序:“……”
他端茶啜了口,神情从容不迫,耳根却悄悄晕出一片绯红。
陆珩看了他一眼,噢,没承认但也没否认,那就是了。
又多一条论证,他在心里默默记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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