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指尖在他心口轻点,似乎与心跳同步,一下一下,敲在他心脏深处。
领口被她扯开,无意中碰到床幔,掀开了一点缝隙,雪光便从缝隙间钻入,映的紧绷的肌肉上红晕格外明显。
宋序完全僵住了,低头望着嘉画,嘉画却未看他,指尖不经意掠过,酥酥麻麻的感觉涟漪一般从她碰的地方漾开。
宋序几乎本能地捉住她手。
嘉画顺势握住,带着他手放上自己后背,她此刻已香肩浅露,轻薄柔软的亵衣在他掌下几乎轻轻一碰就能滑落。
嘉画主动贴近,拥住他腰腹,手指沿着脊椎一路上滑,难以言喻的酥痒使得宋序挺直了脊背,腰腹也随喘息不断上下起伏着。
“小画……”
宋序声音低沉,喘着粗气,咬牙克制住妄念,将她即将滑落的衣裳重新拉上来,遮住那片雪色。
这是他梦里的情形,百次,千次,如果可以,他将主导开始,直到她不断求饶。
可现在不能,因为他知道她不想,她只是在撩拨挑逗,并不会更近一步。
她的贴近更多是眷念缱绻,情欲实在少的可怜。
但他的克制是艰难的,一旦放纵,到哪一步才能停,连他也没把握。
嘉画因他阻止的动作轻怔,但很快明白了什么,不禁低笑一声。
于是她不再做些可能引发危险的事,那滑至脊椎上方的手再次圈住他脖子,借力跨坐到他身上,继续原来的吻。
缠绵的吻不知到几时,直到嘉画舌尖发麻,精疲力尽。
人在极度疲倦时是容易困乏的,这时大脑便像酒醉一样失去思考能力,无论痛苦还是快乐,都不必因思考而出现,但亲吻带来的愉悦却可以持续。
两人在床上躺下来,宋序抱着嘉画,听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吸,在她头顶吻了吻,又忍不住吻过她的眉眼,最后在唇上极轻地落下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