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是我的。”
嘉画与秦淮书亲吻过许多次, 在彼此分别守着最后的底线前,他们曾无数次放肆又热烈地倾诉爱意。
嘉画的吻并不是青涩的,她对他的领地太过熟悉, 早在及笄那年,就霸道地宣布这是独属于她的城池。
可这次感觉不一样,秦淮书面对她的攻势竟然有些退却之意,这让她很不习惯。
“不准躲……再躲我就……”她恶狠狠地,像只小猫那样,用两只爪子紧紧勾住他的衣领,“……咬你!”
耳畔传来声轻笑。
“好,这是你说的……不要后悔。”
这话倒也管用,果然他不再后退。
唇瓣分合间,她的目光偶然撞进他那双饱含欲念的眼眸,便仿佛被无尽的情丝缠身,扯进深渊,不得脱身。
下一个瞬间,他夺去了她的主动权。
攻势逆转。
他的舌不由分说地撞了进来,似乎携着千军万马,来势汹汹,由不得她有丝毫抵抗的余地。
她被他抱着压在被子上,原先她紧抓不放的斗篷早已滑落在地,两道影子被窗外雪光浅浅映照,颜色淡的融为一体。
他的气息如同汹涌的浪潮,澎湃而来,拍打在断崖上,似乎某种欲望被压抑许久,终于在此刻得到释放。
嘉画从未被秦淮书这样猛烈的吻过,几乎淹没在濡湿的呼吸声里,她浑身无力,被他一再吻到发软。
于是她呜咽着求饶,成了主动举旗休战的那一方。
外面大雪纷飞,他们的方寸之间却变得很热,分不清是谁的体温,两人紧贴在一起的肌肤都在发烫。
宋序没有很快停下来,对她的渴望在深渊中疯长许久,早已如脱缰的野马,不轻易受他理智的束缚。
直到他吻到她脸上的泪水,才堪堪拨开黑沉沉的乌云,寻回一丝冷静。
他微微抬头,与她四目相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