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穿鞋?”还不等嘉画说话,他便发现她赤脚踩在地上,于是将她抱起放到床上坐好。
她手里还抓着那件斗篷,呆呆地望着他不说话。
秦淮书真觉得她像乌刀,眼睛圆圆的,亮亮的,煞是可爱。
他凑近她,那双桃花眼漾着清浅笑意:“看什么?……头疼吗?要不要喝醒酒汤……”
嘉画骤然很用力地抱住了他。
“秦淮书?”她在他怀里问。
“……嗯。”
“秦淮书。”
“是我。”
“秦淮书。”
“我在。”
嘉画有些懵懵的,在他怀里抬起头,又用双手捧住他脸,继续问:“秦淮书?”
秦淮书笑:“还要喊几遍才能确认?”
嘉画眨了眨眼,将额头抵上去,不知为何,忽然哽咽了。
“秦淮书,我做了一个梦,梦见你死了。”
秦淮书沉默片刻,握住她手放到胸口:“那你摸摸我有没有心跳?”
“有……”
秦淮书轻笑望着她,她的眼睛像小兔子一样红。
他又握着她手放到颈侧:“那,有没有体温?”
“也有。”嘉画睁大了眼。
秦淮书注视着她,任由她惊奇的目光打量,笑问:“那么嘉画郡主,还要如何确认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