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风又干又冷,也不知哪日就要下雪了,他忙到这个时辰,只想早些回去。
“你兵部就没有事情要忙吗?”他问。
陆珩走过来:“兵部事务繁多,但不需要我忙,南境那边暂时安稳,我才从京营驻军那回来,现下也算偷个懒,秦将军这段日子也算清闲吧。”
“哼,将军清闲那是用一整年的艰苦换来的……”说到这里叶清顿了顿,想到陆珩也差不多,便话锋一转,“所以陆大人,你到底有什么要问的?还是说,非得往人伤口上撒盐?”
陆珩愣了下,立正站直拱手作揖:“叶大人,我绝无此意,您是小将军的父亲,我十分敬重您。”
态度倒还算诚恳客气。
叶清脸色稍缓,不禁拢了拢披风,但手和脸却挡不住,被风吹得生疼。
陆珩才要开口,被他打断:“往前头走走,有家茶水摊子,我请你喝口热的,避避风。”
茶水倒满,热腾腾地冒着白汽。
叶清捧着碗取暖:“真是一日冷似一日,还有一个多月就要过年了,各大衙门都挺忙的。”
陆珩往旁边炉子上烘了下手,招呼小厮:“上一坛热热的好酒来,再加两个小菜。”
叶清皱眉:“我可不喝酒啊,我酒量一般,将军不让在外面喝。”
“小酌几口暖暖身子。”陆珩笑笑,“大人若是醉了,我亲自送大人回去,将军怪罪,我一力担责。”
“什么话这是……”叶清嘀咕了句,又问,“陆珩,你这几日老追着我,到底是想打听什么?你提到的宋序,我也不过同你一样,宫宴上见了一面,他的确与我儿长得一模一样,除此之外,我也什么都不知道,你问了也白问。”
他
端起茶碗吹了吹,等着陆珩答话。
陆珩开口就是惊雷:“叶大人,我觉得小将军没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