愉悦感都没有, 何况沉沦。
面对花云的攻势与身体讨好, 嘉画也只是很轻松就推开他, 淡淡道:“今夜就到此为止吧。”
看来不是, 让她沉沦的不是一个单纯的吻。
她把玩着手腕上的珠串,思绪又忍不住回到宋序醉酒的那个晚上。
如果将嘴对嘴喂药也算进去的话, 他们不止亲过一次。
她主动时,虽不至于失去理智,却也足够享受。
她丝毫不反感与他的亲近和肢体触碰,甚至还很喜欢,这对她来说,也是难得。
从前那些男宠,都是她有兴致时主动撩拨逗弄, 但凡对方进一步, 她则会生出莫名反感。
或者说让她失控的不是一个吻,也不是她主动亲宋序, 而是宋序主动亲她?
当她不用思考如何走入下一步节奏时,是否更容易在欢愉中沦陷呢。
可惜在温泉时,宋序拒绝了她。
但她应该要找机会试试。
翌日嘉画起得晚,用过午膳后懒懒倚在榻上走神。
乌刀在廊下玩着, 不一会儿抛进来个纸团,自己也跟着蹿进室内, 朝纸团扑了过去,继续玩耍。
嘉画转头看着,看了一会儿, 见乌刀开始趴在地上咬那个纸团,怕它不小心吞进肚中,才忙起身阻止。
“哪里叼来的?……”
嘉画虎口夺食。
拾起纸团打开,熟悉的字体登时占满眼帘。
是一首《长干行》。
妾发初覆额,折花门前剧。郎骑竹马来,绕床弄青梅。
……相迎不远道,直至长风沙。
“半月!”嘉画立即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