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画眼疾手快地捉住它,再次把它放了下去。
“……怪不得说你闹人呢。”她低声嗔,“果然爱闹他,没冤枉你。”
乌刀不满地叫了声,眼神似乎有些鄙夷。
“你这是什么眼神……我说的不对?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宋序的咳声打断了嘉画和一只猫的辩经。
她立即看向他,他盖着被子,发丝有些缭乱地散着,脸色苍白,眉头紧蹙,很不舒服的样子。
嘉画摸摸他额头,又摸摸他脸,果然昨晚起的烧还没退,这会儿更热了,但脖颈和额头却全是冷汗。
她又去握他的手,是冰凉的。
这被子盖了跟没盖似的,根本感觉不到暖意,除去他发热的体温,其他地方倒是冷得很。
他又咳起来,咳得更厉害。
“宋序!”
嘉画一惊,忙伸手给他拍背。
怎么感觉比她想象的严重?
她立即唤了人来:“去问问穆太医何时到。”
侍女忙道:“正巧到了,我瞧见和星姑姑带着人过来。”
说话间和星果然领着穆太医进了屋。
穆太医是老熟人了,不过之前都在寝殿正殿。
“何时搬到这里了?”他环顾了圈,拎着药箱过来。
嘉画给他让位置,便索性坐到床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