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星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,忙求饶:“不敢了不敢了,不过是为着郡主又多喜欢一样吃食开心罢了,怎么还苛责人呢。”
和星收拾了碗筷,笑道:“我昨夜从宫里替郡主赏了人才回来,一回来就听说厨房送了碗醒酒汤来,倒奇怪呢,咱们郡主轻易不能喝醉,哪里就要过醒酒汤呢,怕是那点酒酿……不说了不说了……”
和星立即收声,笑着快步走了。
嘉画久在书房,也有些无趣,天不好,逛园子又冷,索性还是回了寝殿。
按她的性子本该是窝在卧房犯懒,但昨晚的事,让她面对宋序有些说不上来的尴尬。
何况是宋序早上主动避着她,她也有些气性。
当作无事发生的话,便真如和星说的,太宠惯了他。
才穿过走廊,便见侍女端着饭菜出去。
她问了声,侍女道:“宋公子一直睡着,饭菜放凉了,奴婢便端回去热了再送来。”
一直睡着?
嘉画沉吟:“别忙这些,叫厨房将牛乳羹做上,晚些时候拿来就是。”
侍女应了。
原先摆在卧房的美人榻已挪到东配殿厢房,嘉画去卧房的脚步一顿,转了个道。
她推开门,便见那张美人榻摆在窗下,不过其上空空不见人影,便又信步去了里间。
厢房不如她卧房暖和,暖炉没有随着过来,有些阴凉。
床上卧着道人影,嘉画上前拨开帘子,果见宋序睡着,乌刀正窝在他枕边贴着他。
“小没良心的猫。”嘉画轻哼了声,“连这里都要跟着。”
分明是她卧房更暖和,乌刀喜欢待在暖炉旁的猫窝里。
乌刀睁开眼,朝她“喵”了声。
“嘘。”嘉画竖起手指,又坐在床边将它小心抱起,放在地上,“自己回卧房去,这里怪冷的。”
乌刀却没有走,而是蹭了蹭她的腿,又跳上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