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既不做官,也不用依赖个清白名声嫁人。
除去郡主身份还有个亲王爵位在, 这辈子只要不杀人放火投敌叛国, 怎样都能过她自己的安稳了。
何况名声太清白也不好,要时刻提防着维持着, 生怕行差踏错,过得太累。
正如她刚“犯错”时,朝上攻讦她的劾奏盈车,如今时间久了, 不闹的太出格,反倒骂她的少了, 那些再保守再顽固的老学究,也被她一再出格的事搞得麻木,除去约束自家年轻一辈少与她来往外, 倒也对她的许多行径睁只眼闭着眼。
“去请过穆太医了吗?”嘉画放下筷子。
“请过了,穆太医午后就能来。”
和星端上一碗清爽甜点。
嘉画用调羹舀了下,不禁想起昨晚那晚牛乳羹。
“那个……宋序那边安排午膳了吗?”
“自然。”和星笑道,“咱们府上无论谁,也没有说吃不上饭的,郡主倒多问一句。”
这倒也是。
嘉画耳朵微红。
她轻咳了声,面不改色:“昨晚宴上那碗牛乳羹我吃着不错,叫府上厨子学一下,不要加酒酿了,蜂蜜多加些,要甜。”
“晓得,昨夜回来我就同和宛说了,她已吩咐过厨房了,特意说了不要加酒酿呢,若不小心加了,便要备上醒酒汤才行。”
嘉画瞥了她一眼,忍不住伸手捏她脸:“你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