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书的眉眼像他,是桃花眼,很漂亮,泛着光时,如波光粼粼的春水,引人情不自禁坠入其中。

“怎么了?”秦约轻声问。

叶清缓缓走过来,将烛台稳稳放在她旁边的桌上,又去拿了一盏烛台来点。

秦约一直看着他的动作。

两盏烛台亮起,花厅内的黑暗被驱散了,暖意将两人围在一处。

“夫人在看什么?”叶清问。

“在看你的手,好看。”秦约笑道。

骨节分明,颀长白皙,虽是一双文人的手,提笔纵横间却不失气魄。

叶清将双手递到她面前,秦约便笑着握住:“手这么凉,是在外面站了许久吗?”

“怕夫人想独处,嫌我烦,就站了会儿才进的。”

“我何时嫌你烦了?”

“昨夜……”

“不许说。”

秦约起身,紧握夫君的手:“夜深了便凉,早些回房吧。”

叶清声音低了下来,竟有些委屈:“昨夜是夫人主动……却又推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