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序喝了药,没多久就睡着了,她在旁边坐在发了会儿呆,因昨夜睡得少,不知不觉也趴在榻上酣然入睡。

直到和星在外头敲门,说太医来了。

嘉画睡眼惺忪,趴得浑身酸痛,才要起身,却发现腿一麻,没站住,险些跌倒。

好在宋序伸手将她拉住,往怀中一揽,压在了他身上。

这一惊之下嘉画彻底清醒了。

“宋序!我是不是压到你伤口了?!”

她立即爬起来,大大的眼里满是慌张,赶紧去检查他胸前的伤。

“没事,没压到。”

宋序轻笑。

他握住她拨弄他衣裳的手:“只是碰到了胳膊而已,郡主可有哪里撞疼?”

“没有就好,我也没事。”嘉画松了口气,去披了外衣,吩咐和星迎太医进来。

穆太医拎着药箱,一来便见宋序靠在榻上朝他点头行礼,观摩他面色,不由赞叹:“果真是底子好,受了这样重的伤,竟这么快便醒了,一般人至少昏睡个三五日。”

他检查了宋序身上的伤,又把了脉,探了额温。

沉吟:“状态尚可,只是烧还没退,这倒也不好,还有伤口……”

他转向一旁坐着的嘉画:“郡主,伤者可是又受了凉?”

嘉画忙问:“很严重吗?”

太医摇头:“倒不是说很严重,只是病去如抽丝,若非细心看顾,总是好得很慢的。”

“那……若是洗了冷水澡会怎样?”

“什么……他这样还要洗冷水澡?”

穆太医愕然,随即不知想到什么,便委婉劝道,“郡主有些事可以推迟些,不必急在一时。”

“什么事?”嘉画不解。

“咳咳……”宋序垂眸轻咳了几声,“是这屋子太热,我便开了窗,不小心吹了冷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