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画问:“干嘛呢?一个多月没见我,不认识我了?”
“昨夜隐约听见郡主府急召太医入府,有点担心姐姐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“姐姐没事就好,朕还担心姐姐是此前在业灵寺吃住不习惯,身子落下不适。”
见嘉画脸色红润,健康无虞,他彻底放了心,一下瘫在圈椅内,唉声抱怨:“姐姐不知,朕这段时日忙成什么样了,今日朱衣侯府又给朕整了大事出来,为了世子的一只眼,竟要朕出动那么多人手,实在荒唐,可朕当着群臣之面,见老侯爷白发苍苍,病容消瘦,又实不忍心拒绝他。”
他越说越气:“不知哪来的可恨的贼人,怎么如此大胆,竟敢在皇城脚下公然对侯府世子行凶!最好赶紧找到,重重的判,让朱衣侯府泄了愤也是了了,免得朕又要多头疼好些时日。”
嘉画站到弟弟面前,俯身望着,目光有些同情。
“赵墨珩。”
忽然被喊大名,皇帝有些不习惯,下意识瞪大了眼。
嘉画说:“我知道凶手是谁,我也知道人在哪里……”
“……在哪?”
“在我府上。”
“……什么?!”
赵墨珩一激灵坐了起来。
嘉画慢悠悠地将他肩膀按了回去。
“你先别急,因为你急也没用,人我是不会交的。”
第30章
梦? “你……做噩梦了?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