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他强忍剧痛,嗓音嘶哑不成形,“你是为了……她……?”

一个小小的“她”字莫名令莫文州气得满面通红,手上更加用力,仿佛要将宋序烫个皮焦肉烂方才罢休!

管家及时拦阻:“世子爷,莫要玩出人命来!”

莫文州紧紧捏着那方手帕,脸颊抽搐,连声问道:“是不是嘉画给你的?她居然连这贴身之物都给你了?你们还做了什么?她在业灵寺住了一个月,你们做到哪一步?”

宋序垂眸,并不答他。

莫文州被刺激得几欲发癫,将烙铁一扔,从管家手里夺过软鞭,一下一下猛抽在宋序身上,瞬时七八道血痕浮现在白色里衣上,极为刺眼。

“叫你哑巴!叫你哑巴!……卑贱东西!杂碎玩意儿!……”他边抽边破口大骂着。

谢科吓得脸色发白,站在稍远,一个字也不敢说。

鞭子上倒刺勾的几乎没一块好皮,里衣破碎,宋序整个人似乎在鲜血里浸泡透了。

管家注意到宋序状态不太对劲,再次拦住了莫文州。

“世子爷,再打下去人就死了。”

莫文州眼睛通红地喘着粗气,咬牙切齿:“……死了就死了!就是死了太便宜他了!看见他这张脸我就恶心!”

手帕在他手里几乎揉烂,他满脑子都止不住地浮现嘉画曾经对秦淮书柔声微笑的场景。

管家劝道:“世子爷冷静些,若嘉画郡主真对此人上心,为何离开业灵寺时却没有带他一起走?要知道从前嘉画郡主看上哪位,都是直接强掳回府的,可见此人在说谎,那手帕说不定就是他偷的。”

这话算是劝到了莫文州心上,紧盯着宋序,狞笑:“此言有理,看来他这张脸再像秦淮书,嘉画看了一个月也看腻了,所以才不带他一起走。”

管家见状,趁机再劝:“咱们出来时辰不早,街上有宵禁,虽说不拦侯府马车,也要早些回,不然怕侯爷问起不好解释,此人留一条命在此,世子爷不解气不过瘾,便明日再来就是。”

莫文州将软鞭扔到刑具架上,狠厉道:“明日再备上辣椒水或者烈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