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爷,此人有心疾,避开胸口位置,往右侧偏一点就好。”

莫文州将高温烙铁凑近宋序,笑道:“你要是向我求饶,就说‘求世子爷饶小的一命’,或者跪下来磕头,兴许爷还能考虑考虑,放你一马。”

宋序依然保持缄默,虽狼狈至极,眼神却如同蔑视。

这隐约熟悉的眼神让莫文州感到莫大羞辱。

谢科从地上拾起一物:“这是什么?……手帕?这人怎么还用女人的东西?”

“别动。”宋序蓦然冷声。

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开口。

谢科一愣,下意识僵在那。

“什么东西?”莫文州不耐。

管家接过一瞧,皱眉:“这上面的标志似乎是……郡主府的。”

郡主府?

莫文州立刻喝问:“……这是哪来的?你偷的是不是”

宋序没有解释,只盯着他,淡声:“……还我。”

莫文州勃然大怒,猛的一下将烙铁按在他胸口处,高温下皮肉烫坏粘连,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,血刚流出来又被蒸干,刺鼻的味道充斥着这件逼仄阴暗的牢房。

在那一瞬间,谢科赶紧害怕的转身闭眼,但意外没听到宋序的惨叫声,不禁又好奇扭头去看。

难以言喻的剧痛之下,宋序几乎意识模糊,痛哼声从喉间挤出,随破损的口腔血气一道溢散,只留下沉重的喘息。

汗水不住滴落,堪比先前的脏水,于脚下迅速汇集。

他眸子因充血而发红,脸色愈发惨白下,神智却愈发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