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僧人可不似你这般鬼鬼祟祟,藏在树后默不作声。”

“我作声了,你就会练武给我看么?”

嘉画忽然抬眸,笑吟吟问。

她目光毫不客气逡巡着,从俊朗容颜到挺阔胸膛,宽肩,窄腰,以及轮廓分明的腹部肌群,显得很有力量。

除秦淮书外,她再未见过令她目光流连的。

她那些所谓的面首,纵然面容姣好,气质尚可,脱了衣裳,也不过一截肉与骨随意组合的躯干。

或胖或瘦,或多或少,总不能令人提起兴趣。

秦淮书不一样,他自小习武,骑通,力气也大得很。

他因受伤换药而脱去上衣时,嘉画曾反省过自己,第一眼竟不是关心他的伤势,而是惊叹于他绝佳的。

可惜他们虽相爱,却彼此各有原则,不越雷池一步。

面对爱与欲,嘉画一直想的是,反正是我的,不急于一时。

是一时,却隔了一世。

许是嘉画的目光太过直白,宋序皱起眉,欲转身去拾搭在不远处树枝上的上衣。

嘉画拉住他:“别动。”

宋序盯着她。

嘉画轻握他手:“你手受伤了?”

她这才意识到,他朝木桩挥去的每一拳竟都无防护,力道毫无保留地落在了手背关节处,此时已擦伤严重,往外渗着血。

嘉画是见过寺中武僧打拳的,关节重要处都缠着布条以免受伤。

“……无碍。”宋序蹙眉,准备将手收回去却无果,嘉画用了力握住他手腕,温热似乎穿透掌心,沿经络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