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霍然上前,将睡着的乌刀抱起:“待会儿你自己吃饭吧。”

然后飞快转身走了。

宋序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忍不住轻笑了声。

午膳后嘉画在书房打算抄经,撇开《心经》,又特意换了本,却不知为何实在静不下心。

一会儿嫌弃笔锋太呲,一会儿又不小心将墨沾到袖子上。

或是写了个字就喝水撸猫的。

和星放下墨条,微微一笑:“抄经不诚心,佛祖可要怪罪,郡主不如到寺中散散心,也好过拘在这里

心浮气躁的。”

嘉画果断放下笔:“正是,免得佛祖怪罪,我可不是偷懒。”

她绕到桌前,说:“你去拿身衣裳来我换了,顺便让宋序准备跟我一起。”

没多久,和星倒是拿了套便装来,却说:“人去楼空,宋公子不在屋里,我去问了外面的丫头,她们也不知道……可要派人去寻?”

嘉画愠色:“不必了,显得他多重要似的,业灵寺我来过许多回,一个人更自在。”

宋序跪坐在枯生大师禅房内的蒲团上,双目凝视着正前方的佛龛。

半晌,他闭了闭眼,道:“大师,我的心仍是静不下来。”

枯生坐在一旁摇了摇头:“你心结难解,便是在我这里念几百遍佛经也无用。”

宋序侧首看他:“……我不知道该如何做,我最近的梦境纷乱到可怕……”他的声音很低,又转过头继续望着佛像。

便是此刻,如此逸静之所,他注视着佛像不但不能心静,反而一次又一次差点被扯进上一场梦境里,以至于更加烦乱。

“还是那些混乱的像记忆一样的梦?”

“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