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画揩泪,眨眼问:“看得出来我刚刚哭过吗?”
和星笑道:“看不出来,若他说,郡主就说胭脂重了。”
嘉画点:“正是,从前也这么骗过秦淮书。”
她想了想,又摇头:“不跟他一起吃,你送进去给他吧。”
“那给郡主送去书房。”和星笑应。
嘉画揉了揉眼,再次走进卧室。
宋序抬眸望过来,神色似有所动。
嘉画风轻云淡地走过去,瞥了眼乌刀,这小没良心的猫儿,竟在他怀里睡得正香。
她本来想把乌刀一同抱回书房去的,这下却犹豫了。
“是因为尾巴吗?”宋序忽然轻声问。
“什么?”
“它的名字。”
“不全是。”嘉画撇了撇嘴,还是解释了,“身白而尾黑的猫通常被称作‘雪里拖枪’,秦淮书原本想叫它‘墨枪’,我嫌弃重名的多,改作‘乌刀’了……我特意打听了,夜京没有第二只叫乌刀的猫。”
宋序垂眸,抚摸乌刀的手顿了顿:“这是小秦将军的猫?”
嘉画不咸不淡地“嗯”了声:“……它大约也将你当作秦淮书了。”
她心想他既知道了,想必不会喜欢乌刀了。
谁知他闻言并未将乌刀推开,那落在乌刀身上的手也没停下来,仍然耐心地一下一下摸着,神情依旧温和。
嘉画心里不禁愤愤。
这么这人还区别对待?猫将他当作替身他不生气,却偏生她的气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