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画被拒绝了,愣了下,倒也不恼,好似没听见他说什么。

她反而笑起来:“你看,你不亲我,这就是‘空’,我是‘色’,你是‘空’,这便是‘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’的注解。”

宋序一言不发地注视着她,眉间微蹙。

他欲从她眼中寻得些什么,却只见到了她眼中令他陌生的自己。

“怎么了?”嘉画抬手抚摸着他眉心,“你今日是有什么烦心事?”

她此刻丝毫不复他印象中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,杏眸中盛满了温柔与担忧,像三月春水。

缄默片刻,宋序鬼使神差般的,握住她手放在唇边轻轻蹭了蹭,阖上眼轻声说:“……无事。”

第17章

挣扎 是这里疼吗?

小画……

嘉画的手因这称呼骤然捏紧。

一直以来,亲近长辈唤她“画画”,好友则唤她名字,唯有秦淮书才故意与旁人不同,爱在她名最后一个字之前,加个“小”字。

偶尔情起,他会俯于她耳畔,低声在“小画”这个暧昧的小名之前,加个“我的”。

小画……

我的小画……

只是一个称谓,便胜过世上最动听的情话,摄人心魂。

每每这种时候,秦淮书会用那双深情的桃花眼含笑注视着她,看她娇羞到不知所措的模样,然后便会一边得逞的笑,一边将她揽入怀里。

除了最后一步,他们其实与夫妻无异。

在花前,在月下,在水榭或是闺房,他们皆双肩相并,唇齿相依过。

情到浓时,那些不宣之于口的爱欲便会从唇瓣间泄出,彼此的名字则是最多次的证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