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序呼吸几乎停滞片刻。
他想说些什么来打断这份不应该存在的旖旎,可那份酥酥麻麻的触感顺着鼻梁轻轻下滑,落在了唇上。
嘉画盯着他的唇,眼神慢慢有些迷离。
安静的佛堂内,她指腹在他唇上来回抚摸,低不可闻的声音却清晰入耳。
“……亲我。”
宋序的理智几乎跌入湖底,被水草缠住,脱困不得。
不知是嘉画的体温,还是和煦的日光,他觉得供文堂内有些热了,分明是深秋,却好似盛夏。
盛夏的湖底仿佛也是热的,湖水像沸腾了,蒸煮着他灵台的清明。
他喉结滚动了几下,攥住嘉画的手,不经意拨弄到她腕上的一串彩色佛珠,勉强寻回了一丝冷静。
“……这是佛堂。”
“佛堂怎么了?”
嘉画看着他身后的佛像,在他耳畔呢喃,“你知道我不信神佛……你也不信……”
“秦淮书,亲我。”她再次道。
秦淮书,秦淮书,秦淮书……
宋序深呼吸,闭上眼,于杂乱的水草中斩出一条出路。
他不是秦淮书。
再次睁眼时,宋序眸底已恢复几分清明,那些翻涌的欲念再次被逼回深处。
他放下嘉画的手,沉声道:“我是宋序,看清楚。”
这话分明是说给嘉画听,却又像是说给自己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