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书年少成名,小时候陪太子读书,抽空便遵母命练习骑射,又要研读兵法,十三岁便上了战场,十四岁时在湛州之役中以少胜多,一战成名。

直到十七岁,他绝大部分时间都在南境,极大的震慑了南境之外野心勃勃的敌军,于诸国之中威名赫赫。

大希朝兵多将少,良将难求,嘉画便是想让秦淮书留在夜京也不能,她身为郡主,自然以国家百姓为先。

原本南境外诸国已打算派使者来夜京求和了,南境眼见着能安稳至少十年光阴,偏偏他于得胜后遭人暗算,命陨于婚前前一日。

他去世的消息一经传出,那些曾被他征服了打怕了的小国,再次蠢蠢欲动,不甘臣服于大希,和谈事宜一拖再拖,直至搁置。

嘉画眼尾发红,眼睫润湿。

她伏在枕边,已有些分不清记忆中的秦淮书与眼前的宋序。

她很想他,特别特别想他。

她抚摸着他的脸,又轻轻蹭了蹭,像只粘人的猫。

正如当时,她也是如此。

不过那次,她悄悄在秦淮书脸上落下一吻时,忽然发现他睫毛颤了颤,便立即羞红了脸,惊道:“好啊秦淮书,你竟然装睡!”

秦淮书嘴角的弧度扬了起来,再也忍不住,睁开眼笑。

“小画,你怎么偷亲我?”

“我……”

嘉画脸红透了,却要强地与他对视,还要故作凶狠地道:“我就是亲了!我是郡主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!”

秦淮书低笑。

嘉画:“不许笑!”

秦淮书却将被子猛地掀开,将她反裹住,一个翻身压在了下面。

嘉画惊呼一声,瞪大了眼盯着他。

“小心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