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亲眼所见,简直难以置信。
他倒是有些理解昨日郡主闹得满城风雨的动机了。
“容貌一模一样,只是有一点不像,他身体不好,昨日好像还犯病了。”嘉画语气有些随意,“穆大人,快瞧瞧他什么病,免得哪天莫名其妙就死了。”
穆太医:“……”
被这话生生噎住。
和星也忍不住看向宋序。
宋序面无波澜,仿佛没听到一样。
“不必看了,是先天心疾。”
他微微垂睫:“劳郡主费心,若无其他事,我先出去了。”
嘉画望向他,他整个人实在冷漠疏离得紧,她还头一回和这样性子的人打交道,或者说,头一回有人敢在她跟前耍这样的性子。
“坐下。”她下令,“让穆太医看。”
气氛有些僵住,似乎日光悄悄褪去,凉意又重新漫了上来。
穆太医有些尴尬,琢磨着要不说些什么缓和一下,宋序却安安静静地抽了凳子在他面前坐下,且十分有礼。
“麻烦太医。”
穆太医摇了摇头,认真号起脉,又问了些问题。
“心脉确有疾,但尚算有力,应该是极少犯过,故而损伤无碍。”
嘉画问:“能治好么?”
太医沉吟:“先天心疾虽治不好,但平日温养珍重,少大喜大悲大怒或郁结于心,倒也无妨,下官再开些药,也就不算什么大问题了。”
嘉画闻言倒没什么表情,“哦”了声:“开好了就交给和星吧。”
“好。”穆太医应声起身行礼,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宋序,跟着和星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