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疑心她睡着了。

他微微转了转头,嘉画便收紧了臂弯,仿佛没有安全感似的。

“秦淮书……”她低声道,“很久没有背我了。”

宋序脚步一停:“我叫宋序。”

复又加快了步伐。

回到住处时,和星见是宋序背着郡主回来,却并不惊讶,反而会心一笑,朝宋序道:“郡主累了,请宋公子先陪郡主回屋,我让人打水过来。”

宋序走进屋内,将嘉画小心放在榻上便欲出去,被嘉画拽住衣袖。

“去哪儿?”

“既是侍卫,怎能入屋?自然该去门外守着。”

“贴身侍卫不一样,不必守着屋子。”嘉画一字一句,“要守着我。”

她在榻上坐好,垂着两只脚晃了晃:“不知伤了哪里,替我检查,再替我上药。”

宋序垂眸望着不语。

嘉画抬眼:“怎么?”

宋序眼中似有淡淡嘲讽:“这也是府上侍卫职责范围?”

“我说是便是。”

“从前的侍卫……亦是如此?”

“从前没有贴身侍卫,还是说,你在问那些面首?”

嘉画笑意慵懒,丝毫不为他的嘲弄而羞惭,“若你甘愿做我的面首,我便细细教你,他们做的可都很好。”

宋序转过身,嗓音漠然。

“强权之下,没有真心。”

“无谓真心,当下欢愉即可。”嘉画坦然,还有几分霸道,“我是郡主,有权利随心所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