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序望了过来。
嘉画注视着他,轻声说:“不要自作聪明,我的耐心有限。”
她抬手将散在颈间的发丝捋至肩后,动作温柔娴雅,说出的话却像深秋的风。
“你若逃走,便是业灵寺与玄妙观窝藏凶犯,你若求死,便是生不如死……而你仍安生站在我面前,皆你因像他,这是你的福气。”
嘉画乃山南王孤女,更是将来山南王,被太后亲自抚养长大,又是当今皇上胞姐。
这不是威胁,她能做到。
宋序神色仍然从容,但嘉画望见他的眼,便知他是妥协了。
“做郡主侍卫,要做什么?”
他平静问。
神情清冷,身姿如竹,但为白雪所覆,微微低头。
“过来。”嘉画说。
宋序微怔,旋即从屋内步入院中,墨黑的眉眼下,被日光一照,衬得那张俊朗的容颜更无血色。
真是很像……他。
嘉画恍惚了瞬,垂眸敛去离索。
“既是贴身侍卫,自然要贴身侍奉,此处左右都有僧人居住,你搬到我那儿去,没有我的命令,不得擅自离开,若见不到你,我便抓一个僧人拷问。”
是以无辜之人性命要挟,宋序眼底深处泛着凉意。
她的美,实在尖锐。
“郡主之命,自然遵从。”他说。
他声音清冷,与秦淮书一般无二,只是秦淮书从未用这样冷淡的语气同她说过话,他从来都是张扬的,朝气的,常逗弄她,偶尔惹她生气,但总是哄她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