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画终是应道:“……让京卫府撤吧,叫住持进来见我。”
和星松了口气:“好。”
住持方丈无空,身披袈裟,是同枯生大师一道进来的。
嘉画见到他时,甚至开起了玩笑:“住持穿礼服见我,未免太隆重了,嘉画惶恐。”
无空双手合十,面色严肃:“郡主今日郑重而来,非普通香客,全寺只得以礼相待。”
嘉画看向一身灰色旧僧衣的枯生大师,点头致意:“大师依然平常,我很乐意见到。”
又起身道歉:“我本意不至如此,今日风波是我过错。”
枯生微笑:“郡主因执生念,为不可为,却坦受因果,乃是红尘琉璃心也。”
如枯生大师所说,嘉画常明知不可为却偏要为,正如她让京卫府撤去,却并不打算放弃搜查业灵寺,纵然愧疚,依然随心。
无空正色道:“若真有歹人行刺郡主未遂,逃入业灵寺,郡主当上报刑部,京卫府与大理寺,不该如此逾矩行事。这样一闹,老衲又要问,郡主可抓住那歹人了?”
他们皆知嘉画到底为何而来,所谓“歹人”不过借口。
“歹人狡猾,唯恐藏于寺内,伺机为非作歹,还请住持让僧众好好清查一番,不必惊动三堂。”
“业灵寺没有歹人,不过郡主若执意搜查,便请,弟子们须抄经诵经,课业众多,恐怕没空陪郡主胡闹。”住持语气不善,显然为此事恼怒,也不怕得罪。
嘉画毫不犹豫:“好,我要查。”
无空住持脸上浮现愠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