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门重重,绿竹遍植,闹中取静,宛在深山。
秋日午后,阳光清浅,穿过竹林投下斑驳光影。
宋序手执竹笤,轻轻扫去山路上的落叶。
一灰袍老僧从山路慢慢下来,在他面前含笑驻足。
“在寺里有几日了,可还住的习惯?”
“枯生大师。”宋序忙行礼,“虽在城中,倒也安静,与玄妙观相差无几,因此已适应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枯生点点头,又问,“你今日离寺去了?”
“是,去置办了些日常所需。”
“可遇见甚么麻烦?”
“不曾。”宋序不解,蹙眉问,“大师为何有此一问?”
枯生大师不答,反而抬脚迈下一节石阶,与他并肩而立,盯着他眉眼,又仔细打量他起来。
眼前青年虽粗袍布衣,却身姿挺拔,气质如松,剑眉星目间又透着锐利之气,令人实难直视。
“你习过武?”
“不曾。”
“果真不曾?”
枯生忽然出手朝他击去,宋序眸中冷意一闪,抬手便挡了几招,欲反击时才生生顿住。
枯生收了手,但笑不语。
宋序有些发怔,呆呆望着自己的手。
在他的记忆中,的确寻不到关于习武的痕迹,但方才他根本没有思考,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,似乎是深深烙刻进他身体里的招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