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的目光再次转回好友脸上,定声问:“你看见的是秦淮书,还是和他长得相似之人?”

“怎么可能是秦淮书……”符山晴才说了半句,却又话锋一转,惊讶问,“你这样问难不成是玄妙观道长真给你把秦淮书的魂招回来了?!”

嘉画闭上眼,冷静了下来。

“不……”

她深吸口气,再次睁开眼时,先前的醉意已全然消散了。

若说她先前对招魂一说心存侥幸,那与玄妙观主的谈话也几乎让她完全放弃了这个幻想。

她神色清醒:“……果真很像?”

符山晴肯定作答:“如果我没有眼花的话……简直就是一般无二!”

她眸中的惊色仍未消散,显然方才所见对她的冲击不小,她自己都有些不敢置信看见了什么。

嘉画重新取杯倒了酒:“山晴,方才我说欲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男之话,是说笑的。”

符山晴:“我知道。”

嘉画勾了勾唇,仰头饮尽杯中酒,微微上扬的眼角蔓延出一丝疯狂。

“但现在,不是了。”

她径直走到门口,拉开厢房的门,淡声下令。

“召城防军,封北城,寻人。”

郡主令下,瞬间掀起满城风雨——

尤以鸢尾楼所在的朱雀大街为甚,本就是最繁华热闹所在,人来人往,车水马龙,忽的被官兵封住所有街口,执刀而立,秩序森严,许进不许出。

一时间乱上加乱,很多人不知发生了何事,恐慌的恐慌,紧张的紧张,沸反盈天。

酒楼内的厢房中,门窗关上了,将外面的喧嚣尽数隔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