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后是忙不迭小跑跟上

的满江姑姑与和星。

“姑姑!你好久没来看我!”

小皇子脸蛋红扑扑的,皱起眉来控诉。

嘉画还未答,小皇子又问:“姑姑你眼睛红红的,是哭了吗?”

“小孩子不要问这么多。”太后及时打断,“黎先生布置的课业做完了?”

“哼!早就做完了!”做完课业的小孩子最有底气,甚至叉着腰问,“奶奶,你是不是骂我姑姑了?为什么我姑姑哭了呢?”

满江笑道:“太后最疼的可是你姑姑,哪舍得骂她。”

“不对,我奶奶最疼我,然后才是姑姑。我是第一,是不是?奶奶?”

嘉画挑眉,捏他脸:“不是,娘娘疼我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,娘娘当然最疼我。”

太后笑得眉眼弯弯:“都疼,都是第一。”

小皇子认可了这个说法:“那就我们两个第一,唉,谁叫我喜欢姑姑呢。”他朝和星伸手:“快把我的八哥拿过来给姑姑玩。”

装八哥的笼子刚到小皇子手里,便叫起来:“我是人!我是人!”

太后失笑:“一天天教它些什么乱七八糟的,让你父皇听见了,定要训斥你。”

一物降一物,小皇子纵在太后面前无法无天似的,却怕父皇,这话听得脖子一缩:“那我不要在父皇面前把八哥拿出来就是。”

说得几人都笑了。

嘉画饶有兴趣地问:“你为何教它说这句?它是鸟,不是人。”

小皇子神情天真:“姑姑,你觉得鸟会说人话吗?”

“不会,但它不是说人话,只是学人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