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她不想见你,还是你不敢见她?”

太后听这话看了她一眼,见她一副做错事的心虚模样,反倒笑了,“画画,你那些看似荒唐的事,秦将军反倒不在意,她年轻时候可比你还敢为,那些规矩啊礼数啊,她全不放在眼里。”

嘉画有些讶异。

视礼教法度为无物的人,居然和最知礼守法的人在一起了。

她只知道,秦将军在与叶侍郎成亲之前,曾嫁过人,中间发生的事她却不太清楚。

见嘉画好奇,太后笑道:“这些事以后再说,总之秦约希望皇帝给你赐婚,绝不是因你那些荒唐事。”

嘉画眨了眨眼:“娘娘,您也觉得很荒唐吗?”

太后挑眉:“我听说你把人家手都砍了留在府上,这还不荒唐?”

嘉画忍不住道:“根本没有这样的事。”

年初确有一个男子被她强掳进府,但他并非坊间传闻那般因一双手生的与秦淮书相似而被她瞧上。

是那日她去业灵寺上香,因避雨意外与此人相遇,在一古亭中交谈了几句,印象不错,彼时她未携带侍女,也未暴露身份。

期间偶然一瞥,忽觉此人侧颜与秦淮书有几分相似,于是下山时,她派人特意寻到他,将他带回了府上。

她自认也不算完全不顾他意愿,至少此人没有十分抗拒。

进府之后,她也待他十分好,教他实在过了一段神仙日子。

起初嘉画认为此人倒还算个谦谦君子,后来却越发变了,在府上他真将自己当作男主人般,对侍女呼来喝去,惹人厌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