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别,我娘没得早,我爹就我一个女儿就够了,我们爷俩有手有脚,用不着你锦上添花。”张洛嘉毫不犹豫拒绝,手指指向门外,“现在赶紧离开,我见了你就浑身难受的很,我看咱们不是上辈子有缘,而是上辈子有仇。”

穆念念脸上一僵,顺风顺水这么多年,她都已经许久没有被人这边瞧不上了,可眼下在难堪也得忍着。

“哎哟我内急,”穆念念紧紧捂着肚子哀求道:“芙儿妹妹你行行好,我借用下你家茅厕,我真没有什么传染病,真是片刻也忍不得了,你不也不忍心见我真的拉尿在你家院子里吧。”

“你敢拉我就敢开门招呼人来看!”张洛嘉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:“真是没羞没臊,以前年二哥说你不正经我还不信,这下看来你还真不是什么正常人家的闺女,赶紧走,不走我拿大棒打你了!”

穆念念脸上青红交加,正好丁满贵几人回来,见到她一愣:“怎么又是你?”

张洛嘉不着痕迹往穆念念身上塞了张符箓,嘴上嘲笑道:“她每次来我们这里就借机上茅厕,要不是我还真怀疑她上辈子苍蝇托生的,就好这一口呢。”

说者有意听者更有意,丁满贵瞬间就把祖宗托梦说有人盗宝的事和她联系上了,是啊,无缘无故的,这个疯婆娘总来自家借什么茅厕?

丁满贵身躯一震,恶狠狠的看向穆念念。

穆念念暗道不好,坏了,这下子丁满贵起了防备心了,食谱更难拿到了!

“芙儿,你欺人太甚,你你”

“是谁来这里闹事?”年二虎黑着脸一声暴喝:“又是你,真是欺负丁叔爷俩好脾气,是打量我不会动手打女人还是怎么的?”

穆念念尖叫一声,赶紧逃窜出去。

完了完了,这下没了宝贝,自己还能像上辈子那样似的,笼住陈长青的胃吗?还能讨好皇城的那些权贵吗?

穆念念跌跌撞撞跑着,心中思绪百转千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