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这人再说的什么,杜辉东一律听不见,心跳愈来愈快,手也不受控制的抖动起来。
为什么,这明明是自己打下来的江山
杜辉东把目光看向杜欣怡,她也正看过来,两人对视杜欣怡非但没有移开目光,还勾起嘴角冲他蔑然一笑。
想起杜则天精神失常后经常惊惧大叫:“妹妹,妹妹——”
“你你你我没有”亏待你这三个字终究还是没说出口,杜辉东身子重重砸向地面。
“杜董,杜董,这像是中风了!快来人啊,快叫救护车——”
众人或真或假的惊慌失措,杜欣怡不轻不重咳嗽一声,随意抽出一个椅子坐下道:“先把杜总送去就医,接下来我们召开最新董事会,关于集团未来第一步商业变动,就是着手收购陆氏集团的产业”
画面又是一转,一个七八十平米的小屋。
裴父和王桂芝头发斑白坐在电视跟前,主持人甜美的声音介绍:“月日,魔都第32届慈善晚会,由信义集团董事长杜欣怡女士拔得头筹,共捐献万元现金资助山村贫困儿童。”
“老裴,快看,快看,那是咱闺女!”王桂芝激动道。
“什么咱闺女,咱闺女早死了!”裴父也看见了播报,但兀自嘴硬道。
王桂芝激动大喊。“电视上那个是咱们有血缘的亲闺女,死的那个才不是咱闺女,咱们找上门去,她要是不养我们,我们就去告她——”
裴父有些犹豫。
自从那件事后,裴家就开始走了下坡路,像是衰神附体,两人工作先后出了事被人抓到把柄,然后辞退,再后来裴父开车出门不小心撞上了个老头,被讹了百十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