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不夸张的说,这条鱼她能连着吃一年不会腻!
丁满贵哽咽着,半响才说出一句:“太好吃了!太好吃了——原来你爷爷没有骗我,呜呜呜呜——原来真有这么好吃的鱼——”
张洛嘉都不知道这几天是第几次被无语住,这么个粗犷的糙汉子,怎么这么爱流泪。
耐心劝道:“这是好事啊,咱们一定能完成曾祖父的心愿,重振天下第一厨的声望!”
丁满贵眼泪鼻涕都没擦,飞快又夹了几筷子,一遍打嗝一遍念叨:“嗯好吃嗯真香。”
年二虎闻着香味,喉咙无意识的吞咽。
今天这味像是鱼?应该还用油了,年二虎心中忖道,极力想上前去敲门的欲望。
他担心丁玉芙以为他是来蹭饭的,虽然有那么点想法,但是他好歹还是要点颜面的。
丁家一反常态半个月没有营业,父女两个也没有出门,他开始还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,只是丁家院子里总是传出锅铲的锵锵声,偶尔还有丁满贵又哭又笑的声音,他又按住了翻墙进去探一探的心思。
没事就好。
年二虎蹲坐在丁家小馆子对面的石头上,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,心中又想到丁玉芙那张爽朗俊俏的脸蛋。
要是这辈子有幸和丁玉芙做夫妻,那真是死了值了。
反正丁叔也没有儿子,他不介意入赘,到时候他一定会照顾好他们爷俩的,别的没有但他有一把子力气,还会不少功夫,也走通了门路去县衙门当个捕快,到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