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连问了几个问题,张晓山都回答不上来。他今晚刚好在部队当值,通信连突然来人说谢宴清家里来电话了,有急事,让他去接电话。
张晓山担心真有什么急事,一来一回地找人耽误事,干脆自己去接了电话。对方自称是谢宴清的舅舅,让谢宴清赶紧回家一趟,他母亲生病了。听到这个消息,张晓山赶紧过来报信。
“谢谢张哥,我知道了,大半夜的麻烦您,您先回家去吧,我会写报告跟部队请假的。”谢宴清立刻做了决定。
回到屋子,谢宴清点好蜡烛,就开始写休假报告。觅婉婉想了想,也写了一个休假报告,请了一个月的假。
“我们结婚这么久了,我也该回去见见妈和妹妹。”觅婉婉理所当然地说。
她没说的是,因为自己的到来,改变了很多事情。觅婉婉不确定,这些改变会不会反噬到谢宴清神圣。所以想来想去,觅婉婉决定跟谢宴清一起回趟老家。
正好,觅婉婉想去看看谢宴清长大的地方。
第二天一大早,谢宴清和觅婉婉分别向部队和卷烟厂递交了探亲报告休假后,就踏上了最早的一班车,赶往南城。
这年代的绿皮火车晃晃悠悠地,车上味道也难闻,觅婉婉有点头晕,靠在窗户上闭目养神,谢宴清则是拿了张报纸看。
到了中午,火车中更是传来各种饭菜、泡面的味道,觅婉婉感觉胃里一阵翻涌,“呕~”地一声,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