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宴清坦然地说起顾大勋,仿佛对此事毫不在意,又让林溪摸不透了,这人怎么回事。
同样摸不准的还有觅婉婉,如果她没猜错的话,前世谢宴清黑化,跟顾大勋脱不了关系。如今虽有不同,但谢宴清真的能放下吗?
“不管怎么说,我和母亲妹妹,受他庇佑。若不然,我们过不了那十年。”似乎是知道觅婉婉的心思,谢宴清主动说道。
十年里,他参军入伍,母亲和妹妹好好地在村里生活着,身为地主太太的外婆安然离开。这一切,都是因为有顾大勋在庇佑。
觅婉婉没有接话,她总觉得谢宴清和顾大勋的关系里有问题,又不好直接去问顾大勋,搁置到现在。
她抛去脑海中乱七八糟的念头,处理起韭菜花来。大部分的韭菜花用来腌制韭菜花酱,剩下的小部分用来包韭菜花饺子。
韭菜花味道独特,和肉馅混合在一起,觅婉婉足足吃了二十个。
半夜,觅婉婉和谢宴清突然听到外面的敲门声。
张晓山一把抓住谢宴清说:“你舅舅打电话来部队,说你妈生病了!”
一向泰山崩于前神色不变的谢宴清,脸上立刻浮现慌乱,又强自镇定道:“舅舅有没有说,我妈生了什么病?送医院了吗?医生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