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宴清将她放在点着蜡烛的桌子上,桌子大小有限,觅婉婉的就那样半躺在桌子上,谢宴清卡在中间,望向她的眼神跳跃着火苗,也不知是倒映的烛光,还是发自内心的业火。
一个小时后,觅婉婉的眼角不断的落下泪来,呜呜咽咽地哀求桌下的人:“别够了”
“谢谢宴清,你你进来。”她知道醉酒的谢宴清在等待她的指令,可觅婉婉终究是太过清醒,说不出这句话来。
可最要命的地方被谢宴清以最温柔的方式折磨了这么久,足以让觅婉婉抛弃羞耻心。
果然,得了指令的谢宴清立马起身,像是设定好的程序一般,开始不知疲倦的动作。
觅婉婉醒来的时候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犯了错的男人站在床前,红着耳朵,端着一碗鸡粥说:“起来喝点粥吧。”
觅婉婉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,偏偏她这会春色无边,做起这个动作来颇为娇媚,男人毫不掩饰地咽了口口水。
“你出去!”觅婉婉这回是真的恼了,谢宴清赶紧放下粥,几步走出房间。
穿好衣服,洗漱完毕,觅婉婉端起粥正准备喝,就看见桌上有一块暗色的地方,昭示着他们昨天晚上在这里做过什么。
觅婉婉忍了又忍,最终忍无可忍地端着粥走出了房间。
开了荤的男人可怕,喝醉酒的谢宴清更可怕!
磨盘镇的一家商品店里,觅桂兰正在给家里打电话,电话一接通,觅桂兰就哭着对电话那头说:“爸,我想离婚,我想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