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谢宴清按在床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半开玩笑说:“我这样,算不算强迫,嗯?”
谢宴清咻地睁大眼睛,带灰色的眼瞳中目光亮地惊人,一个翻身就把觅婉婉按在床上。
“刺啦~”
觅婉婉的双手被按住,身上一凉,慌张道:“谢宴清,你干什么?”
“强迫!”谢宴清回答地干脆利落又坚定。
觅婉婉顿时后悔不迭,她为什么要去招惹一个醉鬼?
又是“刺啦”几声,很快,觅婉婉身上就不着片缕。
只是,撕完衣服后,谢宴清却保持按住她的姿势不动了,只是目光在觅婉婉的身上不断逡巡,“好美。”
觅婉婉被他直白的目光羞得浑身都泛着粉,“你别看了。”
醉酒的人容易收到指令,谢宴清果真是不看了,而是细细地品尝起眼前的美味。
这段时间对觅婉婉来说格外难熬,概因谢宴清品尝地太过投入,似乎要将她的全身都咀嚼入腹。
前几天谢宴清的横冲直撞,已经让觅婉婉招架不住,此时谢宴清待她,不可谓不温柔。
可这份温柔对觅婉婉来说,无异于是一种酷刑。
“啊~谢宴清,你做什么?”觅婉婉惊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