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还给他越说越委屈起来了。
陈馥野:
“真的有意思吗?”
他:“嗯,真的。”
“真的吗?”
他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当时当刻是有意思的。”
“但是,结束之后,一切又回到了现实,所以落差感变大了。”
陈馥野面无表情:“…………”
等等,他们确实是在讨论为什么要拿自己当尺子量房间地板长度的问题,而不是深夜情感咨询室对吧。
“那,那你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感觉呢?”陈馥野小心地问道,“我的意思是,你知道一般人不会因为给地板量长度的时间结束了就难过的吧?”
这也太可怕了。
“是啊。”他说,“是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呢。”
说着,褚淮舟抬起眼睛,环视着他的办公室。
“是什么让我变成这个样子的呢,是这个地方吗。”
陈馥野:“?”
“之前我以为,我的卧底任务结束之后,工作生涯最难熬的阶段就已经过去了。”他站起身,缓缓踱步道。
“原来,只是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,真正的地狱,还在前方。”
陈馥野:“你介意我先坐下来然后吃一口你这个盒子里的栗子饼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