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你知道的,马上到四月廿五了……”
褚淮舟当即:“黄山论剑?我们可以去参加!?”
陈馥野:“你怎么还真知道啊?”
“这个季节,黄山恐怕昼夜温差很大,夜晚寒冷潮湿多露水,被单容易发霉,白昼又有太阳直射。”他转过身,“得把东西带好才行……”
已经开始准备收拾行李了吗???!!
“等等,你先等等。”走到他身边,陈馥野把他掰过来,认真问道:
“你还好吗?”
他眨眨眼睛,面目清朗,嘴角的笑容十分健康,点头道:“嗯,我很好啊。”
陈馥野:“没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吗?”
“不对劲?”褚淮舟摇头:“没有啊,你指哪里不对劲?”
“就是……”陈馥野犹豫道,“你不觉得你情绪不太稳定,变化很快,而且你现在有点亢奋吗?”
“啊……”闻言,褚淮舟移开目光,反思了一下,“你这么一说,可能是有一点儿吧……”
“嗯。所以这是怎么了呢?”
看着她,褚淮舟微微垂下眼睛:“我……”
“说起来,我进来之前,你在做什么?”见他似乎不太愿意说,陈馥野便问道。
被按着肩膀摁靠在桌案上,他:“因为我在……嗯,就是,有时候你不会突然好奇你的房间究竟有多长吗?”
陈馥野:“我还真不好奇……”
他:“那、那我就是有点儿好奇,但是我一时间找不到卷尺,所以就用自己来量一下,还、还挺有意思的……”
陈馥野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