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婆婆继续道:“当时我们也商量着要开个什么店,结果他玩心大啊,他说那要是开了店,人不就被拴在金陵了?我听了便一肚子火,我想,都流荡几十年了,赚了钱,人也老了,终于可以找个地方歇歇待待,那死老头竟然还不乐意!?这给我气得呀!”
“砰!”又是一掸子。
陈馥野面无表情:“您轻点气。”
“大概就是那会儿分居的吧!”祝婆婆说,“我就偏要在金陵待着,我累了,我可跑不动!所以这不就把小河湾盘了下来,用作出租了吗。至于那死老头,我把地契给了他,让他以后少来烦我,我就当他死外边了!”
听完这段肺腑之言,陈馥野不动声色,拿起地契:“那祝婆婆,这张地契的有效期,您注意过吗?”
结果祝婆婆毫不犹豫:“没有啊,地契还有有效期呢?合着我买了房子,到时候还得让人收回去?”
陈馥野:“嗯……”
感觉问了个寂寞。
“那没事儿了。”陈馥野说,“您忙您的,我去看看、嗯、看看冬笋。”
祝婆婆:“多吃点儿,这天气越来越冷了,听婆婆的,至少把你那小腰吃胖两圈 !”
陈馥野:“谢谢婆婆,我尽量吧我……”
收起地契,陈馥野便转头走了。
结果没走两步,她又在后面喊了一嗓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