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因为他游得太厉害,加上金婚夫妻相看两厌,关系持续恶劣,找人调解都没有用,于是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。正好就给自己遇上了。
至于具体是哪个样子……
陈馥野刚把袖口里的地契拿出来,展开,看见那张纸,祝婆婆的脸上就出现了狰狞的嫌恶神情。
陈馥野又把地契折了起来。
祝婆婆的笑容立刻又回来了。
陈馥野:“?”
出于实验性质,她又把地契展开。
祝婆婆的脸再次变得狰狞。
反复了三次,陈馥野不玩了。
她点点头,心想,嗯,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。
狰狞归狰狞,但是她并没有把气撒在自己身上的意思,陈馥野便问了。
“可不是,这个也是我们当时刚来金陵的时候,在别人手上盘过来的。”祝婆婆说,“就是你们那个位置,我记得当时是个开什么茶叶店的,店主人打算告老还乡,不干了,我们就接了过来。”
说着,她转过身,怒气冲冲地给了棉被一掸子。“砰!”的一声巨响。
陈馥野看在眼里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