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面的事说得再多,也就乏味了,无非就是那些丑陋的家事。总之,我靠她一直活到了今年。”
“现在细想来,我的命本身就是从七岁在柴房里遇到她时才开始的,一直到现在作为结束。除此以外的年岁,也没有什么意义。”顾青山说。
“所以,关于你说的追查凶手的事情。”说着,他突然看向褚淮舟,“如果是你的话,你大概能为她做到吧。”
褚淮舟欲言又止:“……”
“可是对于我。”顾青山垂眸,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经脉,“现在的我,只是看上去活着而已。什么报仇雪恨,什么不共戴天……我连心里的最后一口气都几乎不复存在了,我每天拼尽全力能做到的,只是睁开双眼,接受我还被困在这个没有她的世界罢了。”
“她死去的那一刻,我就已经无力再活着了。”
沉
默片刻,陈馥野问:“有人告诉你,你考上举人了吗?”
顾青山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
他看上去并不在意。
“我恰好有个朋友也考了这次乡试,那日放榜时,我便也去看了一眼。”陈馥野展开怀里的软布,“我在榜前遇到了一个人,她好像对你的名字很感兴趣,还让我把这个东西移交给你。”
说完,陈馥野拿出了那支干燥的白色兰花,顺着监牢的缝隙,递给了顾青山。
“……”看着那支兰花,他微微蹙起眉头,“这是什么?”
“从表面上来看,这是一支兰花,白色的。”陈馥野面无表情回答道,“除此以外,就好像不是我能够知晓的东西了。我还想着,你或许能够知道呢。”
这个是实话。
她确实不知道那个女人的意图。
犹豫片刻后,顾青山接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