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并没有。
顾青山很有礼貌地转过了身子,看向她,目光温润:“嗯?你好。”
陈馥野抬头看了一眼褚淮舟,心想这汇总事情的第一步应该是自我介绍,便继续道:“说起来可能挺冒昧的,你没见过我们,但其实我们一直在……”
“不。”顾青山轻轻打断,“我见过你们。”
陈馥野:“?”
她再次与褚淮舟对视,又转头:“……你在哪里见过我们?”
闻言,顾青山笑了笑。
不是那种死囚疯狂的笑,就是一般的社交意义上的礼貌的笑。
“那日升堂,我的右手边,那碎嘴小吏的裤衩底下。”
陈馥野:“……”
褚淮舟:“……”
陈馥野尴尬道:“啊……这样啊,那,呃,那好吧。”
你这观察力还挺敏锐啊!
既然如此,那确实就不是第一次见面了。
并且看起来,顾青山对自己也并没有敌意,甚至精神状态稳定,非常好相处。陈馥野实在是松了一口气。
不然她都做好先当一个时辰心理健康调解员的准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