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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
真能狡辩啊。陈馥野想。

什么直立行走,他们又不是刚刚进化的猴。

不过陈馥野也不想问他什么“万一被发现了会怎么样?”的问题了,没有意义。

反正当锦衣卫的是他,出事了背锅的也是他, 没有人会跟她一个平平无奇市井小女孩过不去。

与其担心被发现, 不如速战速决。

往里面走了大概两分钟,便找到了顾青山的牢房。

还是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
他正背靠在那里,拿了几缕干稻草在手里,编绳子。

看起来很熟练,是那种做饰物的编法,一般都是用金丝线。

跟其他被关在牢房里面的犯人相比,他实在是太沉静了,浑身上下甚至没有一丁点罪犯应有的戾气。

其实牢房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安静。这里的很多犯人都是无赖流氓, 动不动就在大声挑衅狱卒,此起彼伏。

当褚淮舟攥着他的绣春刀走过时,那些声音才会安分片刻,等走过之后,便又响了起来。

小狱卒们有时候也拿他们没办法。

和褚淮舟对视了一眼,陈馥野蹲下身。

顾青山的年纪其实大概要比她大上五六岁,不过看起来也就是同龄人,所以在第一面的心理层面上,并没有太多距离感。

“你好。”陈馥野说。

陈馥野以为他是那种彻底疯狂彻底摆烂的无所畏惧之人,什么都不在乎了,所以按照那种古装电视剧里面常常上演的套路,顾青山会不闻不问,背对着她,从鼻子里面哼出一声凉薄的“哼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