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移开目光,匆匆叹了一口气。
陈馥野不知道该不该问她“你考上了吗?”或者“乡试放榜了,不去看看吗?”的问题。
结果,江灵干脆从后面抓住周怡的肩头,摇晃道:
“啊啊啊啊我求求你了!你就去看看吧!你不好奇我好奇啊姐姐!!!”
看来,关于这个问题,店内的两人已经僵持了有一会儿了。
“现在不是时机。”周怡说。
“看榜还有时机吗?”陈馥野问。
“有。”她言简意赅。
“比如?”
“现在人太多,看不到。”
金芸心:“我们从桥那边过来的时候,他们好像都在国子监看完榜,从那边回来了,所以现在街上才这么多人。”
周怡:“……”
“现在太阳太刺眼,看不清。”
陈馥野抬头,看了看天色。
九月第一天,这是个阴天。体感温度在28摄氏度左右。
“今天好像没太阳。”
周怡绷不住了。
她一副心飞到天外的样子,僵硬地坐了下来。
可能是紧张过度,她从窗口离开,弯曲膝盖,屁股接触板凳,再把手搭上桌子这一系列动作,僵硬得跟机器人似的,还是早年那种技术不怎么高级的机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