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吧。”周怡声音虚得发抖,“如果我中举了,县衙那边的人一定会过来找我的。我们再等一下,要是到了下午还没有消息,那再去看看,怎么样。”
三人只好由着她来了。
再逼她她恐怕会崩溃。
于是店内难得沉默了一会儿,煮开水,煮茶叶,煮奶茶,煮木薯圆子,煮奶酪。
咕嘟咕嘟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这两天也用入账的银子更换了一批设备,都是上好的大铁锅大铁桶,煮起来很省事痛快,炉子也换了新的,一打就着。还新购入了两台榨汁机,比原先的一次性能榨得更多,也更彻底。
到了中午,太阳出来了。
阴云稍稍散去。
街上依旧热闹。
比较滑稽的是,放榜这种事情属于标准的几家欢喜几家愁。有心思到街上玩的人群中,有不少成功考上的,正所谓春风得意马蹄疾,一日看尽长安花,虽然现在既不是春天,这里也不是长安,但今天这样的人多得是,害得街上一股马味。
有考上的,就有落榜的。所以在这些欢乐的人群中,还有因为落榜所以哭哭啼啼的,还有一边痛哭痛骂一边大吃大喝的。
果然,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。
陈馥野只觉得他们吵闹。
这几天估计都会这样。
作为秋日的开头,秦淮水街上小有名声的奶茶铺,是时候推出新品种了。
所以陈馥野在街尾的干货批发市场,订购了大袋的干枣、葡萄干、燕麦等等。
还有干花。
——玫瑰花。
她此时特别想做的,是在穿越前就爱喝的玫瑰烤奶。
当时学校后面有一条夜市,就有一家卖小罐煮奶茶的店铺,里面的烤奶都是现煮的,放在灶火上,小罐里加玫瑰花,加燕麦铺底,然后倒入牛奶,煮一杯十块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