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帮小红交了三个人份的钱。
“我希望你能对你能坐船回家的幸福生活感到感激。”陈馥野对小红说。
马儿低头,看着河水中的月亮,完全没有感激的意思。
回家洗澡,恰好今日祝婆婆那里有可以直接买的饭菜供应。这都是祝婆婆和小河湾的小工们做的,并不是天天都有,每周大概有个三五次,类似于私厨食堂,都是热乎乎的新鲜好饭好菜,很受房客们欢迎。
见不用做饭,四人便喜出望外,连忙排队购买。
祝婆婆一边盛饭,见是陈馥野,突然莫名询问了她关于房守仁的消息。
“前些日子是寄来了一封信。”陈馥野说,“挺奇怪,他原本是准备去临桂的,结果路上出了点差错,一路飘到云南去了。现在恐怕不知道在哪个少数民族村寨躲避追杀吧。”
祝婆婆眼角抽搐,拿着饭勺愣住:“追、追杀?”
“嗯。”陈馥野点头,“听他说,是因为他在云南四处瞎玩时,一不小心撞见了纳西族的祭司讨论祭天要事,根据当地传统,外族人听到了要被杀头,所以……”
祝婆婆发出了一声很标准地“噫”。
“噫!这糟老头子不死一次真是不长记性啊!”她啐道,“成天就知道到处玩,疯疯傻傻的招人嫌,真是死了算了!”
陈馥野心想,什么叫“不死一次不长记性”,说得好像房守仁有九条命一样。
“说起来,之前我们第一次来小河湾的时候,就看见婆婆您和房老先生有矛盾。”金芸心捧着空饭碗,从后面凑过头,“不知道这个问题能不能问——您和他是有什么渊源吗?”
正有不少房客排队买晚饭,祝婆婆大刀阔斧盛饭盛菜,忙不迭,头也不抬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