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渊源啊——什么渊源?四十年前结过婚算不算?”
陈馥野:“……” ? ???
幸好她现在没在喝水,否则离祝婆婆站得这么近,陈馥野根本忍不住把水喷出去的冲动。
她回头,与金芸心对视,后者眼神已然石化。
“啊哈哈……”陈馥野尬笑,“那您和他这渊源倒还挺深厚的……”
祝婆婆不屑一顾:“什么渊源?孽缘!前年底就分居了,让他不安分到处瞎跑,竟然还惹上了这等麻烦,真是恨不得他死在云南!”
再次回头,与金芸心确认眼神。
——还想吃更多的瓜。
然而,排队买饭的房客越来越多,两人拿了打包好的饭菜,直接被挤出去了。
而且看祝婆婆的样子,这件事情很可能是在她雷点上蹦迪,再刨根问底下去,担心她一怒之下直接加房租,便暂时还是算了。
“这种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感觉是怎么一回事?”并排走着,金芸心小声吐槽。
“……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相爱相杀吧……。”陈馥野回答。
买了几大份菜饭带回厢房,四人堆在桌子上一起吃。
也是晚间话题,陈馥野便把今日升堂的经历同她们说了一通。
“等等等等——?”意识到哪里不对劲,江灵举着筷子,抬手。
陈馥野:“干嘛?”
“你刚刚说的那句是什么?”
“你就是不认真听。”陈馥野批评,“我说,那个顾青山是江宁人,他还和学姐同一批参加了……”
“不是这个,不是这个,再上一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