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像一个陷进泥沼的人,被过量的悲恸和忧郁拖拽着无限下沉,根本无法拉回岸上。
——此时,陈馥野莫名想再次见到那个女人。
陈馥野想问问她,你叫什么名字?
……
刑部衙门外的天色,已然向晚。
夏末的潮湿风息,带来一丝凉意,梧桐叶唰唰作响。
关于案件的审理并没有能得出什么结果,何大人也不打算直接给顾青山定罪,只是将他继续收押。
陈馥野暗自庆幸,幸好是让何大人撞上了这桩案子,说不定还有回转的余地。
前来
听案的乡民,有不少都是顾青山的同乡,见状,他们也只好无奈离去。
走出来,一路沉默。
兴许是还有话要说。
“我们这样,会不会太武断了?”陈馥野停下脚步,“这终究也只是猜想。”
顾青山想借此殉情,只是推测。
并没有直接证据能证明凶手不是顾青山。
褚淮舟突然将手掌伸到风中,然后循着风,走到衙门前的梧桐树下:“这里凉快。”
陈馥野:“……”
她走过去,也靠在他身边:“……确实凉快。”
吹了一会儿风,也让心思稍稍安定。
“褚淮舟。”陈馥野开口,“我有没有跟你说过,那个女人曾经问过我,那把刀的去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