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后半夜,茶楼老板听见动静,好像是有人在茶楼里面打斗,又听到楼梯咚咚声,想必是有人跑了。不过当时月黑风高,他打着灯,也并没有发现什么蹊跷。”
“最后就是,这季雨兰的尸体被发现在江宁县郊野的茶摊水缸里面了。”
已经习惯了这小吏的解说,陈馥野点点头:“也就是说,现在何大人怀疑这件案子,是由情生恨的仇杀?”
“可以这么说吧!”小吏回答。
“……”她看向褚淮舟,“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
褚淮舟依旧掀着小吏的屁帘:“如果我觉得这案子平平无奇的话,现在就不会蹲在这里了。”
“再加上那日你说你在铺子前看到的女人,我也觉得很蹊跷,所以……”
陈馥野没想到,他竟然真的相信。
她自己都想劝说自己,那应该只是个乌龙了。
毕竟现在这个被杀妇人的身份信息一清二楚。
小吏听到褚淮舟前面那段话,很是不满。
结果他一回头,刚刚才看到褚淮舟的飞鱼服,脸色一变:“诶呦,竟然是锦衣卫大人,失敬失敬!真是麻烦您了,我自己来就好!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褚淮舟表扬他,拍了拍他屁股,“听话。”
“嘿嘿,多谢大人。”于是那小吏就听话地接过了自己的屁帘。
听到何大人的问题,顾青山眼眸无光,只是迟滞地一转,向左瞥了一圈,又转回来。
这个算是一个比较标准地说谎心理学动作。
“因为……季雨兰要撤销与我定下的婚约。”顾青山说。
哪怕不看他的微表情,这句话明眼人一听,也能知道是他临时编的。
何大人若有所思抚须:“顾青山,既然你说你与季雨兰并不相熟,那么又怎么会定下婚约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