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沉默。
陈馥野踮起脚尖,奈何前面还站着几个小吏,把视线挡得严严实实。
褚淮舟看了她一眼,犹豫片刻,真诚道:“你要是不介意,我可以把你抱起来。”
陈馥野便也真诚道:“你有毛病啊?”
“那要不你骑我肩上?”
“重申一遍——你有毛病啊!?”
突然,他眼一亮:
“哎!这样这样!”
“哪样?”
说完,褚淮舟便拉着陈馥野,勉强往前挤开小吏,钻了两步,找了个合适的位置。
然后,就地一蹲。
在小吏们的裤衩子中间,视野豁然开朗。
感觉到后面有什么人在拱,升堂中,小吏又不敢随便动弹回头,只好假装无事发生:“……”
并且由于犯人是跪下来的,甚至还能保持同一视线水平。
陈馥野:“……”
“我们这样真的不会被赶出去吗?”
“不要紧。”褚淮舟劝说,“我们好歹也算席,蹲蹲而已,没事的。”
好吧。那她可真就相信了。
反而就算扰乱堂威,也有他锦衣卫的木印顶着,最多让五军都督府把他骂一顿。
陈馥野便这样蹲着,看向了那堂前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