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感觉,简直就像来到了舞台侧台。
距离堂案无比接近。哪怕看电影的时候,陈馥野都没怎么想象过她会站在这个视角观看。
前面是负责记录的小吏,正写个不停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褚淮舟停下脚步,转过身,“亲友席,怎么样?”
他似乎是想缓解气氛,奈何,陈馥野一看他勉强扯起的嘴角,就知道他正忧心忡忡。
“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陈馥野问。
褚淮舟极其克制地摇了摇头,低声道:
“他们查出了那个女人的身份,是江宁县人,顺藤摸瓜,抓住了嫌疑人。”
“那嫌疑人是被害者的未婚夫,据说是青梅竹马,感情深厚,年底就要成婚了。”
“这是嫌疑人……?”陈馥野不解,“那他的杀人动机又是什么?”
两侧传来堂鼓敲击。
随着一声“威——武——”,升堂棍声中,在小吏簇拥下,出现的竟是那日见到的刑部尚书何大人。
按理来说这种案子,刑部尚书应该不会亲自审理。凶杀案是在江宁县的半路上发现的,加上嫌疑人的老家在江宁县,所以这案子应该算给江宁县令周柏意才对。
“将犯人带上前来。”何大人说。
很快,几个小兵架着犯人,让他跪在堂前。
都是影视剧里差不多的流程和话术。
“……见过何大人。”
犯人说。
这声音年轻沉稳,官话字正腔圆,一听就是读过书的人,并非乡野莽夫。
但这寥寥几个字中,满是漠然。
“堂前所跪何人?”这是让犯人自报家门。